边的沉重呼吸,非常影响王恩泽。
不是别的,他越忍得住,她越喜欢。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喜欢束缚别人,可能是从前她总受欺负,总被人垂涎,失去选择权和主动权,叫她愤怒。
现在完全不同,是自己主动造成的局面,这个男人被自己玩弄得青筋暴起,可怜巴巴地求她。
她也渴望他的身体。
对性,她有了期待。
走入电梯时,王恩泽满脑子盘算等会用什么姿势的好,她尝试用第叁方视野想象他身上的龙,在进入她身体后,会不会变得更性感。
想得入神,竟然忘了摁楼层。
刘玉成差不多是低吼出声。“楼层!”
王恩泽被吓了一跳,低声说:“你不也知道,凶我干什么。”
刘玉成将她逼到墙角,刚才他发现她双眼失神,嘴角微笑,这是在回忆。
回忆什么呢,是回忆上次带男人回家的事?
他发誓,等他踏入她领地的时候,其他异性绝对不准来。
“这算凶?”
鼻息再次喷到自己的肌肤,这次非常明确,他的呼吸热得像发烧了。
“等会让你知道我多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