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喝醉了酒,所以路政靠近她的时候,她只是看着他,心脏“咚咚”地跳。
红酒杯从茶几上滑倒,紫红色的酒洒落在木质地板上。
路政低沉磁性的嗓音混着湿热的气息缠绕在她耳边烫得她耳朵发热:“樱樱”
木樱咽了咽口水,直觉告诉她现在情况很危险。
路政的桃花眼黑得一望无际,像吸人的深渊。他的脸红得不正常。
男人还穿着黑灰色的浴衣,只是领口大开,露出他性感的锁骨和半掩的紧实胸肌。
女孩似懂非懂,白皙的脸沾染上酒气,朦朦胧胧的眼睛瞪着他。
她是误入狼窝的无辜小鹿。
哪有放过她的道理。他不够清醒的理智这样想着。
路政如玉的手有些颤抖地抬起她的下巴,另只手环住她的腰。
他好热好难受
木樱双手推他的胸口,磕磕巴巴地说:“你你醉了,路、路政哥哥”
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
有什么地方不对
路政留她一起小酌,她答应了,两人喝的明明是一样的酒,怎么他就变成这副模样?
这酒单宁不高,入口温和,度数也低。
他这就醉了?
路政身上冒着热气,白皙的脸透着异常的绯红。他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木樱的身上。
“樱樱我好难受”他的脸埋在木樱的颈窝,少女的肌肤触感柔软且冰凉,让他克制不住自己往上蹭,“好奇怪”
越是蹭她,他越是克制不了身体上的反应,阳具胀得快要爆炸,想要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,想要纾解这无法克制的欲望,他唤着她的名字,情人间亲昵地低喃:“樱樱”
路政抬头与她对视,眼里波光潋滟,脸色隐忍,神色可怜兮兮地哀求:
“帮帮我好不好”
“樱樱”
木樱从小到大哪见过这种事情,但她还是意识到了路政这样的表现不可能是醉酒这么简单。
怎么办
她还在失神犹豫,路政已经推倒了她。
背部是冰凉的地板,身上压着一座火山。
“啊!快起来!路政!”木樱吓坏了,手一个劲地拍打路政的胸。
可她对于男人而言又算有什么力气,娇娇柔柔的拍打,只会让被欲望控制的男人更加兴奋。
路政压着她,抓起她的手,就往自己的嘴里塞。
木樱用力抽都抽不回来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形状诱人的薄唇含住。
他啃咬着她的食指,小心翼翼的,让木樱想到小时候爷爷家刚长出牙的小狗舔咬她的感觉。
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指腹,品尝珍馐美味一般仔细认真。
那张俊美绝伦,清冷禁欲的脸,染上情欲之色,竟然变得十分妖冶魅惑。
他美得像个妖精,而这妖精正在吸允她的手指。
木樱终于懂得了“魅而不自知”是种怎样的形容。
她被男妖精蛊惑了心神,大脑充血发麻,心跳快得要蹦出来。
男妖精另只手已经得寸进尺地从衣服下摆伸进去,触碰抚摸女孩柔滑细腻的肌肤。
那炙热的手烫得她一颤,回了神:“路政!你在干什么?”
木樱反应过来,她本来红得都不能看了的小脸一下变得惨白,真的是吓坏了,说话都是哭腔:“放开我放开!”
她用力反抗,手脚并用,腿被男人遏制住,手却挣脱束缚,挣扎间打了男人一巴掌。
巴掌印在俊隽的脸上,他眼睛终于有了几分清明。
他看着眼前糟糕的状况,眉头微颦,放开木樱,挣扎着起来,语气懊恼:“对不起樱樱。”
“我好像中了催情药。”
而他这会儿站都站不稳,又往下摔,踉踉跄跄想要稳住,结果还是摔倒了。
高傲矜贵如路政,怎会有这般狼狈模样。
木樱爬起来想去扶他一把,而她如此轻瘦的一只怎么可能扶得动高大壮实的男人。
男人掌住她的手臂,语气近乎哀求:“别别过来。”
他松开她,眼皮烧得缨红,黑瞳潋着水光,两只手腕靠在一起,伸在她眼前对她说:“你你把我捆起来吧。”
那一瞬间,木樱又想起那只爷爷家的小狗。
那只狗刚出生的时候,总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怯生生、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软得像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