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2 / 2)
一丝波动,眼底充斥着嗜血与阴霾。
那更像是在打量猎物的眼神,想要将对方撕碎、折断。
这样的袭渊让阮秋心生惧意,他后退了几步,想离他远一点。
赵江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掉落的离子枪,却发现能量已经耗尽。
“快走!”他对着阮秋焦急喊道,想借此让袭渊再将目标转移到他身上。
然而袭渊置若罔闻,缓慢朝阮秋逼近。
阮秋继续后退,趁着袭渊似乎在迟疑和犹豫的空档,转身逃向侧方的石墙废墟。
但还没等他跑出几步,一只手从身后抓住他,将他用力扯进怀里。
浓重的血腥味与发烫的吐息近在咫尺,阮秋不敢轻举妄动,小心翼翼出声:“……哥哥?”
他身后抵着石墙,袭渊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住。
他眼底的嗜血稍有消退,低头轻轻嗅着阮秋的颈侧与脸颊,像在确认他身上的气息。
后方再次传来赵江的动静,袭渊脸色瞬间沉下来,表情极为不耐。
阮秋生怕他再去攻击赵江,拉着他的衣袖又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袭渊没有伤害他,这是好事,证明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。
赵江的声音越来越近,他担心阮秋,想过来确认情况。
这时,袭渊突然将阮秋拦腰抱起,绕过废墟带着他迅速离开。
微暗的夜色下,袭渊一路去往越发偏僻隐蔽的方向,直到停在某个废弃已久的房屋前。
房屋损坏得只剩墙壁,顶棚不翼而飞,袭渊抱着阮秋,将他轻手轻脚放在最里面的角落。
阮秋环顾四周,不安道:“哥哥,这是哪里?”
袭渊一言不发,安静注视着阮秋。
他身上的血迹大部分快干了,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,脸上也沾了一些。
夜间的风越来越大,袭渊干脆又将阮秋重新抱了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。
阮秋不明白他的意图,和他说话也不回应。
他隐隐感觉,袭渊好像……像要把他藏起来一样。
可是附近都太空旷,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。
先前他那些可怕的模样也消失了,却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,仿佛只是从失控的野兽,变成了温顺的野兽。
“哥哥,你受伤了吗?”
阮秋继续和袭渊说话,用自己的袖子一点一点擦去他脸上的血。
机械盒没有出现,阮秋想检查一下袭渊身上哪里有伤。
他伸出手轻轻摸索,袭渊却明显不太愿意,抓住阮秋的手不让他再碰。
阮秋只好道:“哥哥,我们回去吧?”
袭渊依旧不回答,也不松开阮秋,顺势牵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上。
这简直像是个求抚摸的动作,阮秋呆滞片刻,见他无动于衷,袭渊甚至偏头在他的手心蹭了蹭。
虽然可能不太合时宜,但阮秋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。
他的心情难以言说,又有些心疼。
阮秋摸了摸袭渊的侧脸,主动往他怀里靠。
渐渐的,阮秋困意涌上来,加上袭渊体温偏高,在他怀里十分温暖。
他迷迷糊糊睡着了,不知过了多久,又猛然惊醒。
四周的光线依然较暗,应该还没有天亮。
袭渊还是紧紧抱着阮秋的姿势,阮秋一动,他也缓缓睁开眼。
阮秋喊他:“哥哥?”
这一次,袭渊终于有了回应,低低地“嗯”了声。
他此刻才真正从失控的状态中脱离,只是头痛依然在。
袭渊眉间紧蹙,压下烦躁与不适,看向怀里的阮秋:“你……”
精神力失控后发生的一切,他大概都记得,唯独是怎么和阮秋来的这里有些模糊不清。
但他知道,阮秋一定会害怕。
“哥哥,”阮秋说话的语气果然小心翼翼,神色间带着些胆怯与担忧,“你……好些了吗?”
袭渊答非所问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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