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2 / 3)
无利不图的坏蛋,只是不想损失到嘴的鸭子罢了。
“你再这样看我,我真要现在就行使权力了?”雷厉打断她的沉思。
潘辰一听,立即像被蝎子蛰了一般,猛地推开他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,尽量离床远远的。
望着她避之不及的样子,雷厉摸了摸下巴,“奇怪,你睡着的时候明明很乖。”
像是知道她没听懂,雷厉补充,“你睡觉的时候像只考拉,抱着我不肯放。”
“放屁。我才不会抱着你。”潘辰急着否认。
“你看看,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,幸亏我留了证据。”雷厉从床头摸过手机扔给她,“你自己看。”
潘辰双手接过,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照片,脸倏地变红,接着变白。
他……居然用这张照片做桌面。
照片是俯拍的,画面里,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睡得一脸恬静。这是潘辰第二次看见自己的睡颜,第一次是大学时邵佳乐恶作剧,半夜爬起来偷录她们的睡相,寝室老大还因为睡觉流口水被邵佳乐敲诈了一顿kfc。只是,在那段视频里,自己始终锁着眉头,明明是大夏天,却死死拽着被子,身子缩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。
后来心理学课上,教授分析行为心理,说这样睡姿的人是缺乏安全感。
“怎么样?这个是你吧?”雷厉的话唤回了她的思绪。
她眨了眨眼,把手机递还给他,干巴巴地辩驳,“我昨晚打了安眠针。”
雷厉意味深长地哦了声,“那下次没不打针时,我再拍一张。”
潘辰没说什么,急匆匆地躲进了卫生间。坐在马桶上,她想着要跟他相处30个月,心里益发惶恐。一方面过不了自己那关,不远委身抵债,另一方面又担心如果反悔,会害死欧鸥。
纠结万分时,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。
“你掉马桶里了吗?”隔着门板,潘辰也能听出那声音里的笑意。
这个男人比她预料的还要难应付,时而对他亲昵温柔让她错以为他动心了,却在她昏昏然时兜头浇下一盆冷水。
她为什么要去招惹他?四年前她就该知道他非善茬,不是吗?为什么没听师傅的劝阻,非要意气用事去做这么一件蠢事,害自己沦落到进退两难的境地?
潘辰皱眉,盯着那扇门,突然有种想一头撞死,惩罚自己的愚蠢至极的冲动。
“要不要我进来捞你?”门外又喊起来,这次声音里有嘲弄。
眼看躲不过,潘辰逞强的挺起背脊,伸手握住门把。
门一开,就看雷厉斜斜地靠在门边,脸上漾着祸国殃民的笑容。
“没掉下去还待那么久,你不会便秘吧?”
“你才便秘。”潘辰没好气地横了一眼。
“我肠胃一向很好。”他笑嘻嘻地说,“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以后?两个字轻易挑动潘辰紧绷的神经。
雷厉见她又是一脸惶恐和犹疑,故意反问,“你不会是想反悔吧。”
是!潘辰在心里狂吼,可喉咙仿佛塞了块馒头,咽得她硬是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你可想好了,现在反悔不仅你朋友要坐牢,你也难逃法律追究。”雷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伤人,刑事案件。”
这个男人,不愧是奸商,永远知道用什么筹码让谈判对象无还击之力。
抿紧唇,潘辰默默地注视他,心里渐渐坚定了主意。就当是为自己的愚蠢买单吧。活该!
深吸口气,她沉声许诺,“你放心,我不会反悔,也不会再敲破你的头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雷厉满意地勾起她的下巴,嘴角漾起一抹邪笑,“不过偶尔烈点也没事,够味。”
从没有过情感经历的潘辰那里听过这种调-情的话,又气又羞,精致的小脸嘭地爆红,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。
她羞恼的样子成功取悦了雷厉。他开怀大笑,低头在她粉颊上吧唧,狠亲了一口。
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对他胃口。
被戏弄了一个早晨,潘辰的脸又红又烫。
宋博彦陪着主治大夫进来时,见她脸蛋红扑扑的,急忙问护士,“她还在发烧?”
护士摇头,“早上刚量过,已经退烧了。”
“那怎么脸这么红?”宋博彦的嘀咕一字不漏钻进潘辰耳朵里,于是……她的脸更红了。
医生做完检查后发现潘辰的烧的确退了,血压血糖也基本恢复正常,叮嘱她回家多休息便开了出院书。
而雷厉这边,别看他早上神清气爽地调戏了一番潘辰,但几项指标都不是很理想,还有些低烧,由于担心伤口感染和输血反应,主治大夫坚持让他再留院观察几天,并一再嘱咐:“尽量少走动,别太累了。”
等主治大夫检查完,潘辰也跟着站起来,只是脚还没迈出,就被半靠在床上的雷厉抓住手腕,“去哪儿?”
“我去办出院手续。”
“有人会帮你办,你待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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